2008年12月4日 星期四

國外253遇花俊雄

許進雄的回憶
國外篇(1968-1996)
253遇花俊雄同學
十月一日是國慶日,國務院要宴請所有到中國慶祝國慶的僑胞團。本來計畫由周恩來總理親自主持晚宴,但因為臥病的原因,由辦公室主任代行主人之職。可能因作為團長的史教授年高德邵,或可能因他是加拿大駐中國大使絲莫爾先生的老師,就被安排和晚宴的主人同桌。這一團的其他成員就被安排在遠遠的地點。吃到一半的時候,有個官員走到我們這一桌來,請我移駕到主桌,說主任想見我。我一臉的納悶,到底我做了什麼事,竟使得主人要見我?被帶領到第一桌時,除了史老師外,還意外見到花俊雄同學也在座。花俊雄和我同年考上台大,他讀歷史系,有些課我們還一起上。他家境窮困,但很用功,很有志氣。我到卡內基博物館研究甲骨的時候,遇外在匹次堡大學碰到他和幾位朋友。那時正當釣魚台運動的時候,大家道別時還特別邀請我,有機會時請前來聆聽他們的演講。後來,我不但專程坐飛機前去聽演講,也始終何他們保持聯絡。所以當他們不見容於自己國家的政權,而被迫要離開美國時,有些人就來到多倫多找我,比較有個照應。而花俊雄等一些人就進入聯合國當起翻譯的工作。我出差去紐約時,也常前去探視他們,想不到他竟然坐在主桌。原來他們在交談的時候,老師說他也有一位台灣來的學生隨團而在現場,一說出我的名字,花俊雄就說我是他的老朋友,所以主人就回應也把我請過來見面,一起用餐。餐會完畢後,花俊雄就要帶我去見一些在北京工作的台灣來的留學生。他們都是之前回中國作貢獻的留學生,大家談說文革期間的遭遇,有一人還被打斷了腿。其中有一個在中國結婚的本省籍人士,就是之前我在匹次堡大學聽過他給的演講。後來我到北京也幾次去拜訪他的家庭,後來他攜眷再度去美國留學。在聚會中,我舉了一些自己在中國所遭遇的很不以為然的經驗,如不久前才發生的老師被阻使館前的事件,花同學竟然極力為中國辯護,一若官方的態度,讓我很覺失望。

1 則留言:

Unknown 提到...

a许先生;多年前从匹茨堡到多伦多旅游时,在您工作的博物馆听您介绍虎骨雕刻的甲骨文,大开眼界,以往只知龟甲上刻甲骨文,占卜凶吉。文字随目的就产生许多变化,家里有个杯子是在日本杂货店买的,上头写了48个鱼字旁的汉字,每个字还附有如何发音的日文,这些汉字知道的还不超过十个。商周铜鼎盘的称呼随用途形状而大有学问。文字学要钻进去可能是一辈子的事,你说是吗?!就此 祝好 王能傑敬上